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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津渡颔首,强撑着要站起来,奈何伤势过重,几次挣扎无果后,重重摔进泥水里。
她朝他伸出手,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距离很近,他嗅到她手背上散发出的甜腻香气,喉头开始发痒,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着,想吻她,想吞噬掉她身上的各种气息。
周景仪没什么耐心,见他没反应,正欲把手收回。
一只潮湿的手掌忽然探过来,与她牢牢交握。
冰冷的触感透骨而来,似无数条细蛇缠绕住手背,让人汗毛倒竖。
周景仪头皮发紧,嫌恶地抽回指尖。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事,低头解开小包上用作装饰的丝巾丢给他。
“把脸擦干净再上车。”
谢津渡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垂眉将那方沾了雨水的丝巾贴到鼻尖嗅了嗅。
她的东西,他哪里舍得拿来擦脸。
上车前,他用袖子认认真真将脸擦拭干净。
从小到大,但凡她吩咐的事,他都会无条件遵从。
他心里还打着别的算盘,这张脸很重要,她刚刚盯着它脸看了足足两秒钟。
长相好看,是博她喜欢的筹码。
半分钟后,他拖着沉重的腿,艰难爬进车内。
车厢里干燥温暖,温软的香气顷刻间被浓烈的血腥味取代。
仿佛间,公主的城堡被一只遍染血污的野狗侵占了。
后座宽敞,周景仪往里移了移,尽可能远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