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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页）

苏曼感觉到他的重量渐渐压在自己肩上，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调整步伐配合他。

路过长椅时，霍京淮终于开口：“休息一会儿吧。”

他们并肩坐下，看着湖面上的阳光碎成千万片金箔。

霍京淮从口袋里掏出药盒，又吞下一粒白色药片。

“最近是不是……加重了？”苏曼轻声问。

“年纪大了都这样。”

他不以为然地说完，笑了笑。

苏曼把头靠在他肩上，想起医生上个月私下告诉她的话他的心脏正在逐渐衰竭。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

“曼曼，”霍京淮突然说，“如果有一天……”

“没有如果。”苏曼打断他，“我们说好的，要一起变成百岁老人，然后手拉手离开。”

“那得再坚持三十多年。”

“……”

苏曼突然坐直身体，直视他的眼睛，“你答应过的，不许食言。”

霍京淮看着她倔强的表情，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出租屋里和他分吃一碗泡面的年轻姑娘。

他点点头：“好，不食言。”

回到木屋，霍京淮在壁炉前睡着了。

苏曼轻手轻脚地为他盖上毯子，凝视他熟睡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