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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涣散之前,她双手用力扯下裙摆,前后包住裆部,不让溢出的汁水弄湿他的床。
不要被发现!
禁忌的快感如电流传遍全身,她似痛苦又似愉悦地蜷缩着抽蓄。
一张一合的小穴,吞吐着蜜液,被裙子悉数兜住。
她翻身下床,躺在木地板上,喘息。
良久,她撑起上身,慢慢扣起衬衣,拉上内裤。
球球在她脚边,好奇地逗弄着那颗跳蛋。
她抢过来,起身去卫生间清理。却发现裙子侧面开了条大口子。
刚刚是有多用力,居然扯破了。
她四处找了找,没发现针线包。好吧,男人家里没有这种东西也是正常。
最后她从肖褐的衣柜里,拿了一件黑色的薄长衫,系在腰上。
把他的房间整理干净,完好如初,她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球球,要保密呀!”她抱着球球,轻轻关上房门。
回家前,她给院子里的海棠树拍了一张照片。已经过了花期,只剩最后一小撮花,颓败地开在枝头。
她把照片发给肖褐,说:最后一枝花,怕你来不及,给你欣赏下。眨眼.jpg
晚上,白棠在自己房里的卫生间里,把肖褐的衣服手洗干净,滴了会儿水,用电吹风吹干,叠好了放进书包里。再缝好裙子,硬是累得满头大汗。
她妈妈有时会冲进她屋里,为了不被发现,还真是不容易。
收拾完,她这才想起什么似地,找出手机。
甜掉牙:曲丝丝你是不是要死了,送我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