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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符光肯定看不懂这波暗潮,但不妨碍他觉得眼前二人有问题,“你们聊你们的。”
“一边去。”秦望野冷声。
邵符光见他是真不高兴,起身嘟嘟囔囔离开。
邵符光一走,这片清静下来。
宋缺松了口气,诚恳道:“秦总,我知道那晚多有冒犯,您应该看得出来,北海路的投资对追源真的很重要,您如果不高兴,我今晚陪您到高兴。”
不等秦望野开口,宋缺已经非常手熟地抓起一瓶冰啤,仰头就往嘴里灌。
秦望野眼皮狠狠一跳。
“宋缺又是个要钱不要命的。”邵符光的话响彻耳畔。
宋缺喝得急,而他的热症早在酒会上就被那几杯凉酒激了出来,此刻肠胃痉.挛,免不了难受,可他得让秦望野泄愤,诸如此类的事情宋缺不是没做过,他少时就被抛弃,一步步披荆斩棘过来,个中辛酸比这一桌酒溢出到不知道哪里。
再者,宋缺心甘情愿。
就当迟来的庆贺。
泛着微光的酒水顺着宋缺的嘴角流下,很快滑向修长的脖颈,也就三口,酒瓶被人一把夺走。
力道之大彰显着对面人的愤怒,宋缺咽下沫子,有些茫然地看向秦望野。
“我让你喝了吗?”秦望野嗓音低沉,“你从哪里看出我不高兴的?赔罪?赔的什么罪?那晚……你情我愿。”后四个字轻不可闻,但宋缺肯定能听清,秦望野继续:“秦东昊蠢货一个,你凭本事谈成的合作我生什么气?只不过政//府打算在那里扩建一处,位置规划上可能跟之前的有所出入,让你等等而已!”
宋缺愣了片刻,略显木然地抓过纸巾擦了擦嘴:“是吗……”
秦望野严肃地追问:“你从前谈生意,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