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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压’的柏衍抿着唇,双眼紧闭,下意识的仰着头,拉长脖颈,方便她咬住自己的喉咙,青筋毕露的双手紧紧的揪住身体两侧的床单,克制着想要反客为主的冲动。
听着柏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粗重的喘息,阿诺斯·安却突然放过了他的脖颈,反而轻轻伸手按上了他的双唇,在他疑惑的看向她的时候,带着他的视线一起转到了正红着脸、侧着身、仰头喘息的柏瀚身上。
还未察觉到异常的柏瀚,在毫无防备的时候,就被透明的藤蔓缠住身体,在短暂的失重眩晕之后,再回过神,他惊愕的发现,自己正躺在柏衍的身旁,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跨坐在他的小腹,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家主……”柏瀚下意识的伸手想推拒,以逃离这尴尬羞耻的局面,却在双手碰到阿诺斯·安嫩滑的大腿时,诚实的改推为握,以防止身上人突然逃离。
阿诺斯·安眼含笑意的扫了一眼他在她腿上不断轻捏游动的双手,慢条斯理的伸出手摸上了他的胸膛,五指大张堪堪触及他胸肌的边缘,然后,双手狠狠收紧,引得柏瀚受不住的痛呼一声。
“你知道你哥怕疼吗?”阿诺斯·安一边肆意的隔着礼服蹂躏着柏瀚的身体,一边轻声的和柏衍交流,“你应该看过你哥现在的身体了吧?”
“他这一身皮肉都被治疗过了,一点疤都没有留下,缺点就是,比之前更敏感了。”
“本就怕疼的人,现在可是更不得了了。”
“比如说,这样……”阿诺斯·安收回手,将皱的不成样子的上身礼服轻轻伸拉平整,衣物摩擦间,柏瀚时不时的发出沉闷的鼻音,“只需要很轻的一点碰触,你哥就会受不了。”
“嗯。”柏衍在阿诺斯·安话都说完之后,才几不可闻的回答着。
细若蚊呐的声音却让柏瀚的身体瞬间僵直,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让他不堪忍受的咬紧牙关,双手抬起扣住了阿诺斯·安的手腕,一双锐利的鹰眸此刻却是水润润的,没有一丝霸气,只剩满满的祈求和可怜。
过去都是在柏衍被折腾一番过后才会和阿诺斯·安有亲密行为的柏瀚,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会当着柏衍的面,对他做一些过分的事,他就觉得羞耻难耐。
怪不得柏衍总是闭着眼一副被欺负的样子,这实在是太……
第99章
阿诺斯·安极富技巧地包容、鼻端清晰的属于柏衍的哨兵气息,让柏瀚只能在难看的羞耻和极端的快感中彻底迷失。
看着一向将自己保护的很好、在这种情况的时候却又毫不犹豫让自己顶在前面的哥哥,柏衍羞红了脸,心情复杂的不敢看近在咫尺的两人。
虽然总被哥哥出卖,但是这种事也并不是什么坏事,相反,还特别的让人想得到更多,就是,事后的疲惫也确实是很丢哨兵的面子就是了。
重手折腾了柏瀚的阿诺斯·安,在对待柏衍的时候,反而温柔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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