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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念初站在画廊的落地窗前,看着夕阳将大教堂染成金色。
“这里好美!”她眉眼弯弯,神态柔和。
她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圈婚戒,指环内侧刻着一行小字:“My love”
“初初,孩子在问什么时候去喂鸽子。”
温润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祝叙言正弯腰整理给孩子孩子的围巾,浅灰色羊绒衫衬得他肩线清隽。
“马上。”
虞念初笑了笑,走了过去。
这个出身法国华裔音乐世家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会在她熬夜工作时默默煮一杯蜂蜜水,会记得她每一个过敏源,会在她噩梦惊醒时耐心陪着她轻拍她的后背。
他们过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纪念日。
虞氏集团拓宽了海外业务。
她们一家有 一半时间都定居在Y国。
“宝贝,爸爸妈妈带你去玩。”她笑着牵着女儿的手,祝叙言自然地揽着她的肩膀。
默契早在每个日子里生长壮大。
他们喂完鸽子,四处逛了逛。
虞念初被展厅中央的一幅画绊住脚步。
那是一幅名叫《洁白茉莉》的画作,画者未署名,从整幅画来看,画画的人笔触凌厉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