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月后沈月薇就会嫁入定国公府,她若继续留在这里,只怕迟早会被发现。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过河拆桥
寅时的更声刚敲过,马厩外仍沉在浓墨般的夜色里。
霜气凝成细密的冰晶,攀附在干草堆的缝隙间,随沈凌瑶急促的呼吸簌簌坠落。
她蜷缩在角落,潮湿的素白中衣紧贴在嶙峋的肩胛骨上,像一层将化未化的冰壳。
天一亮,就会有人来喂马。
一旦暴露,便是死期。
沈凌瑶盯着天边那线青灰色的微光,喉间涌起铁锈味。
沈府的追兵、舅舅的暗桩、裴景瑜的背叛这偌大京城,竟连一寸藏身之地都不给她留!
“咣当”一声,马厩的栅栏被人一脚踹开。
月光斜照进来,勾勒出一个魁梧的身影。
来人着灰褐短打,腰间悬着定国公府的铜牌,左眉骨上一道疤横贯至嘴角,正是裴临渊的贴身侍卫严青。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沈凌瑶,眼神冰冷地甩手掷出一个粗布包袱。
“世子命你换上衣服拿着银子,即刻离开定国公府。”
“什么!”
沈凌瑶眼底闪过慌张,她低头看去。
那包袱散开,露出一件粗使丫鬟的褐布衣裙,上面还有一袋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