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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眸中闪过一丝怔愣,眼尾越发的红,就好像紧闭的阀门忽然溜出来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松手!”樊瑜紧紧咬着贝齿,使劲挣扎,“江腹!你松手!我不需要同情!你特么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假模假样!虚伪至极!”
怀中的人胡乱动,触碰到江腹腹部的伤处,更疼了,汗如雨下,脸色比千年的僵尸还要白。
即便这样,江腹也没有放开樊瑜,反而抱得更紧。
他嘶哑着嗓子说。
“不是同情,我心疼你。”
随着这句话的降落,樊瑜挣扎的动作变慢了,最终停止了,耳边只余下安静燥热的风。
心脏仿佛被什么揪住了一样,格外难受。
微微瞪大金瞳,樊瑜静了好半晌,荒唐一问,“江腹,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他是不是听错了,江腹在说心疼他,怎么可能,江腹怎么会说这种话,这一定是他的错觉。
不对,他为何会觉得是错觉,江腹从小就没还过手,还对樊瑜表现出明显的善意,说这种话也不稀奇。
没错,他又在羞辱我。
“江腹。”樊瑜声音沉冷,“你从小到大什么都有,我什么都没有,你假模假样的用善心羞辱我,我欺负你,咱俩之间扯平了。”
“我也累了,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看见你。”
闻声,江腹看着漆黑无边际的苍穹,神思微恍,“所以,你从小到大一直认为,我不反抗,我对你好都只是为了羞辱你?”
“难道不是?”樊瑜笑了一下,语气极轻,像是踩在了云端上,稍不注意就会掉下来,摔个粉身碎骨,“你明知道我讨厌你却还凑上来,不是羞辱是什么,你别告诉我,你有受虐倾向。”
夏季的风很闷,呼入肺部,撑得肺部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