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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谁给你出的主意?是你自己想的吗?”手指蓄意蹭着被玉势撑软的穴肉缓缓勾动,已经被塞满的穴口被迫含住了带着枪茧的指节,每一动都能引得后穴水声连连,路承咬上了男人快要滴血的耳垂,犬牙叼着小巧肉粒狠狠一咬,穿戴整齐的上身隔着软绸蓄意蹭过了他的胸口。
江芜腿根紧绷打颤,他跟路承许久未做了,蛊虫又被压制的很好,后穴想要适应情事就得先做好前戏,亲昵的时间一长路承必然会纠结他的伤,他不想在这些事上耽误工夫,所以即便羞耻万分也自己先动手收拾了利索。
后穴陆续溢出粘腻的汁液,江芜露出来的皮肤红了大半,他半合着眼眸轻声应了路承的猜想,单薄的身子因为情欲的缘故而打了个晃,平滑细嫩的腿根被沾了汁液的手掌抚上掰开,瘦削的胸口被青年的大手裹住揉搓,乳粒被肚兜蹭得发涨。
玉势被抽离出去,已经完全软化的穴口一缩一缩的等待着侵犯的行径,江芜眸中泛泪,含着异物许久的后穴早就经不起撩拨,路承按了他的肩头俯身上来,拿过枕头垫在他腰后,手上分开他腿根将他彻底抱进怀里,跟腿间紧贴的性器将裤子撑出一个显眼之极的小帐篷。
路承燥得厉害,他心口似火烧一样难以克制,浑身的气血都往下涌,腿间硬物似铁杵一样站直肿胀,他贴着江芜的耳廓呼出一口热气,身下人的肌肤平整光滑,手抚上去的滋味欲罢不能,路承燥得眼睛发红,裤子褪去之后尺寸傲人的性器急不可耐的弹在江芜腿间颤了两颤,“师父,你还给我下药了?”
交杯酒里放了一捻催情的药粉,江芜想让路承肆意宣泄一晚上,不愿他因为担心或者怜惜而束手束脚,肚兜沾了身上渗出的薄汗因而变得更紧了几分,两颗圆润的乳首将料子撑出小巧轮廓,江芜下身被垫高,粘腻的汁液很快就沾满了腿根,他红着眼角点了点头,细瘦的小腿被路承捞去盘在了腰上,半张的后穴终究是被性器一寸寸的破开没入。
“呜呜……承儿……承儿……哼嗯!烫……烫……慢些……啊……”玉势与路承的真东西没有半分可比性,无论是粗细还是温度,穴肉被完全撑开抹平,入口细小的褶皱消失不见,水润的软肉被撑得不留缝隙,路承捞着他的膝弯挺胯一撞,肿胀的伞头挤开内里穴肉死死的嵌到了接近腺体的深度。
江芜本能的弓起了身子,肩头乱颤了一阵还是被路承按牢压平,玉势温凉,含了许久也没多少热度,路承那根东西却炙热的骇人,江芜惨兮兮的哀叫出声,一半是被烫得,一半是被顶得,泪珠沿着眼角滑落几颗,路承捏住他的腰身一扣一箍,性器丝毫不留情面的直直凿进了最里。
软肉被破开的动静似乎都能被听到,江芜脚趾蜷起腿根发抖,平坦的小腹被肉刃撑出模糊的轮廓,他下身湿的厉害,不消片刻就将路承的耻毛和腿间的衣服被褥尽数沾湿弄脏,脂膏融化的汁液混着身体里自行分泌出的肠液,比往日还要水润的穴里高度兴奋。
层叠的嫩肉咬着肿胀的柱身不肯放开,路承进得深了必然会带出钝痛,可江芜却甘之若饴的哭泣出声,一根性器将他严严实实的钉在床上,经络毕显的柱身准确无误的碾在他的腺体施压折磨,疼痛化成最好的催情剂,江芜含糊不清的呜咽着路承的名字,皓白的腕子扶上了他的肩头,被捞去的双腿一颤一颤的发着抖,金钗被抽离的时候他满头青丝铺散而下,如同在水中绽开的墨花一样动人。
金钗的顶端不是尖头而是圆头,江芜被他顶得很快就完全硬起,色泽干净的器官比路承的要小上不少,江芜身子耗得太厉害,若非蛊发,情事之中很难尝到酣畅淋漓的快感,江芜的性器从勃起到射精会一直像失禁一样的淌着腺液,即便是最后被操到射精也总是可怜兮兮的那么一小股。
路承拿过钗子贴上了怀中人的下身,冰凉的金属让江芜瑟缩不止,他掐牢他的腿根叩开他体内深处,性器卡进濒临腹脏的地方顶得他不敢乱动,金钗破开细小的尿道,一寸一寸的的没入窄小的铃口,江芜冷汗涔涔的绷紧了身子,异物的入侵倒是没让他疼,只是感觉太过怪异。
“承儿……承承儿……嗯!承……承……呜……”所幸金钗不长,进到深处刚刚好,完全封住的尿道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酸意,江芜不得不咬紧了体内的东西,身后的炙热与性器里的冰凉产生了强烈无比的对比,他不会违抗路承的意图,但总归是没法适应。
路承再三调整了金钗的角度,确定不会伤到江芜之后才重新开始了抽送,他俯身隔着肚兜吻上了江芜的乳首,本想就这么吸到他哭哑嗓子,然而伤口到底是太明显了,他贴上去一蹭就能感觉到那道骇人的伤疤。
“痒……要承儿……承儿……碰一碰……将军……呜嗯……呜嗯!”路承只顿了短短一瞬江芜就察觉到了,他放弃羞耻婉转低吟,包含情欲的声线透着撩人心魄的媚意,他再次把路承唤作了将军。
葱白的手指自行轻点胸口的茱萸,江芜散着头发仰过颈子,艳红的肚兜掩去了他勃起的性器,他彻头彻尾的臣服给了身上的青年,泪珠晕染在身下的红褥上,江芜收紧小腿用脚跟蹭上了路承的尾椎,湿软的穴口主动一缩一紧,生涩又急切的唤醒了路承心里压抑许久的兽性。
犬牙将肚兜与乳首一并咬进了嘴中,路承脑子里的弦被这一声将军喊断了,他揉上江芜的臀肉将他搂进怀里,精悍健壮的腰胯卖力耸动带出清晰的拍打声,性器豁开热情的软肉冲向深处狠狠撞击那处软肋,他咬着口中圆润饱满的肉粒拼命吮吸,津液流出嘴角染湿了秀气精致的莲花。
江芜像是倌馆花楼里被初次开苞的少年一样,他脸上的胭脂晕开,绯色爬满了他的脸颊,水红色的痕迹随着泪水没入鬓角,他被路承按在情欲的湖底无法喘息,身后被撞得酥痒钻心,身前被堵的酸痛难忍,墨发被汗液湿透黏在他的脸上和肩颈,有几缕还散到胸前半遮半掩着满是津液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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