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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觉睡到午后,路承守在屋里哪都没去,傍午的时候护卫来给送了饭,路承口对口的喂他喝了点米粥,江芜发了低烧,面上病态的红晕差点让路承心疼死,每回发泄过后江芜都会倦得跟濒死一样,力气全无,昏睡的时间也长,他曾经受了太多寒气,身子骨天生也单薄一些,习武之后练出来的那点家底都被蛊虫耗了个精光。
路承坐在床边耷拉着眼角,他握着江芜的手不愿放开,唇贴着细瘦指节落下细碎的轻吻,江芜有一双文人的手,纤长白皙,他杀人的兵器是笔和银针,手指上摸出来的茧子是薄茧,不摸到基本看不出来,江芜曾经说起过他是江南人,他也确确实实有那种骨子里的温润。
路承小时候被江芜带在身边,鲜少认识别的人,他更没见过什么女子,结识巫情之后从听别人都说他艳福不浅能得如此红颜知己,路承眼里巫情确实是很漂亮,妖冶与美艳恰到好处的结合在一起,但他却一点动心的苗头都没有,他连梦遗想得都是江芜。
路承正出神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比巫情的声音要重一些,听起来应该是个男人,紧接着就是敲门的动静,江芜动弹了两下侧着身子蜷到了床边,抓着他的手心跟个犯懒的猫一样发出细微的呜咽,路承心底一软立刻低头吻上了他的眉梢,他抽回自己的手又赶忙拿被子遮住他半个脑袋替他挡挡动静。
路承起身去应了门,与他差不多身高的黄衣男人只带了一柄随身的轻剑,乌发高束面容周正,眼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路承怔了一下但也很快反应过来,他示意来人噤声又跟他一起出了屋,小心翼翼的关上门之后拖着他到了廊下。
武功可以偷师学,但兵法战术却得有个正八经的领路人,叶昇的岁数足以做他父亲,曾经也是鲜衣怒马的风云人物,路承蹲在议事厅外听了半年的墙角,最后被叶昇拎着领子扔进了书房,叶昇于他亦师亦友,后来路承初露锋芒之际叶昇就放了权,而今已经赋闲,但论名望却不在路承之下。
他们有段时日没见面了,叶昇对名利看得很淡,交权给他之后就当真去游山玩水再不问盟里事务,路承虽然见着他心下惊喜但还是记挂江芜的情况,与他聊了几句便心不在焉的听着屋里的动静,别人都知道路承带了个人回来,藏在屋里异常宝贝,叶昇刚回来也听见了风声,他还未等打趣几句江芜便已经推开了虚掩的门。
跌跌撞撞走出来的男人身形瘦削,散着的长发遮住了小半张脸,他是赤脚出来的,再加上身体虚弱,两步路走得差点眼前一黑栽倒下去,路承吓了一跳立马就冲上去抱住了他,江芜腿脚一软跌进他怀里,一双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叶昇的方向。
江芜额上出了一层虚汗,若不是路承半扶半搂着他,恐怕他早就扑到了叶昇面前,江芜眸子泛红,完全睁开的眼睛里全是细密的血丝,路承一头雾水却又总觉得抓住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江芜抓着他的小臂指节泛白,几近睚眦目裂的看着叶昇,路承从未见过他这样仇视一个人,即便是对契佪,江芜都从来没有这样过。
叶昇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惊,甚至本能的后撤了半步,江芜的五官和身形完全张开了,再也不是曾经那个瘦小清冷的少年,即便此刻病弱无力,但这股子愤恨却让叶昇心底一虚,他未等路承反应过来便转身离开,脚步越来越快越走越急,他隐约听到江芜含糊不清的动静,字字句句都透着泣血的恨意,像是要将他挫骨断筋那般。
路承两天之内第二次在江芜嘴里听见了杀这个字,不同的是江芜这次是让他杀了叶昇,他搂着歇斯底里的男人拥进怀里,叶昇走的太快了,像是根本不敢见江芜这个人,他不是傻子,这里头牵扯的事情一定是极为重要的线索。
叶昇就算对他有恩也抵不上江芜半分,可眼下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叶昇眨眼就不见人影,而江芜再恨再急也连迈步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路承咬了咬牙只能先抱着他进屋,片刻的功夫江芜就已经闹得筋疲力尽,倚在他肩上除去不住的发抖之外再也做不出半点动作,路承抱着他上了床,正打算出言安抚的时候江芜抓着他的领子把脸埋进了他的肩颈,他第一次听见江芜在清醒时的哭声,压抑嘶哑低沉,微弱的声响能将他一颗心割的鲜血淋漓。
“我不在这……路承……我不要在这……承儿……承儿……走,我要走……”
第8章
深褐色的车帘掀起一角,外头的光线明亮,时不时还有微风从河面上吹拂过来,但凡是江芜提出的要求路承一向不含糊,他们隔天就打算动身离开,路承打算从漓水河岸往七星阵走小路,绕过兰亭书院直接去南屏山,省的路过烟雨居舍再碰上叶昇或是别人。
路承还在车外头,巫情正跟他叮嘱着什么,江芜披着一件外袍坐在车里,从他的角度看上去路承高大英俊,巫情美艳动人,若说不般配都是违心的话,他倒不至于因此吃味,他只是觉得路承成长的太优秀了,且不论那些鲜血淋漓的往事,但是十五年的差距就已经足够磨去他所有的勇气,而今他未到不惑,大概还看不出什么太明显的差距,等他过了四十路承恰是最意气风发的年纪,像巫情这般明艳大方的女子怕是还会在路承身边层出不穷。
水上的凉风打着转的钻进了车里,带着些许潮气,江芜冷不丁轻咳了一声慌忙放下了车帘,轻微的响动出卖了他在偷看的事实,路承立马止了话头又跟巫情最后确认了一边平日里需要用到的药材和剂量,确认无误后就直接上了车。
江芜靠在车里的软垫上,上身披了一件外袍,下身还是单薄的亵裤,两脚也赤着未穿鞋袜,他是一早上被路承直接从被窝里抱着上车的,就连梳洗也只是草草了事,江芜后头还伤着,他坐在软垫上有些不自在的别过了头,路承坐到他身边伸手将他揽过试了试额头的温度,觉出来不发热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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