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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以后的银子以后再说,我们可没见到一文钱。”钱杏花撇嘴。
刘氏见气氛有些僵,忍着对大儿子的埋怨,连忙打圆场:“大家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大哥做下的这一桩桩一件件,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今天这事没完!”钱杏花尖着嗓子道。
陈广益深吸一口气,“既然对我这么不满,那就分家好了,我是老大,老二你们一家分出去单过,娘就由我来照顾。”
陈广德夫妻两人听了,一时都没再说话,院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分家是不可能分的,他们辛辛苦苦好不容易供出来的秀才,还没享福,怎么可能就这么分家。
虽然这件事表面上已经过去了,可二房的心里却埋下了一根刺。
沈安安母子几个吃完早饭,准备上山上逛逛。
正所谓靠山吃山,她得想想以后靠什么活计生存下去。
沈安安没带二妞和铁蛋去,让两人留下来看好门。
她做了点饼子放在家里让两个小的记得吃,自己拿了两张饼子带着陈大妞出门了。
她们要去的地方,便是离他们村子最近的那座鸡冠山,人们之所以叫它鸡冠山,是因为山体的轮廓和公鸡的鸡冠相似。
溪水村的人们常常会来鸡冠山上砍柴、挖野菜,有时运气好的话,还能抓到一些野味带回家去。
沈安安凭借着自己的记忆,领着陈大妞一路朝山上走去。
这古代的空气,真是清新宜人啊,没有任何的污染,每吸一口,都仿佛能感受到满满的负氧离子。
沈安安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咳咳咳……”
陈大妞连忙快走几步,停在沈安安面前,关切地问,“娘,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