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嘉言抑制着想打他的冲动,绕开他要走。
苏鹤年却得寸进尺,死死抓住顾嘉言的手腕。
“你说他那么爱我这张脸,会不会为了我这张脸而跟你离婚?”
顾嘉言心底不安,他挣开苏鹤年的手,“别在我面前发疯!”
“当初他那么爱许鹤不还是为了家族利益放弃他和我结婚?又怎么会觉得他会为了你一个替身而和我离婚?”
这是顾嘉言仅存的一点自信,却深深戳痛了苏鹤年。
他面目变得狰狞扭曲,然后突然朝顾嘉言露出一个笑容,拿出一把水果刀在自己脸上划了一下,又猛地举起水果刀朝顾嘉言肩膀处扎去。
顾嘉言下意识挡住,和苏鹤年扭打在一起,双双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那把刀深深扎进顾嘉言的大腿处。
听到动静赶来的宁稚在看到苏鹤年脸上的刀痕后,整颗心都揪起来了。
苏鹤年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小腹哭诉。
“阿稚,顾先生说我用这张脸勾引你,用刀划伤了我的脸,我好害怕......”
“我的脸好痛啊!他会不会真的杀了我啊......”
苏鹤年明白自己跟许鹤很像,也知道要怎么哭,用什么角度看宁稚才能更像许鹤。
果然,在触及那双与许鹤相似的眉眼后,宁稚周身就萦绕着一股戾气。
她转身,像上次那样扭头就扇了顾嘉言一个巴掌,仿佛用尽了浑身力气,犹如暴戾发狂的野兽般一字一句质问。
“为什么你连这点念想都不愿意给我留?为什么明明答应了我会养这个孩子,却背着我做这种事!顾嘉言!你的教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顾嘉言嘴唇微张,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