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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躬身退下。
阑青不急不慢的喝口茶,才缓缓开口道:
“听说你被我家童童算计了?”
“呵。”
殷孀嘲讽的勾了勾嘴角,还你家童童,上赶子热脸贴人冷屁股,人家还不把你当回事。
眼神在对方脸上的巴掌印滑过。
能对阑青动手的人除了桑童不做他想,这男人狠着呢。
“我不好过你开心什么?别忘了先生最开始的计划是推我上位,桑童只是个注定牺牲的靶子罢了。”
殷家掌控着大半的南方势力,这才是先生最终的目标。
阑青神色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
“你还记得先生的计划?那车祸是怎么回事?桑童死了,你拿什么跟先生交代?”
殷孀不在意的摆摆手:
“桑童才不会这么容易死了,要真这么容易,盛阳市怎么可能落到他手里,早被别人生吞活剥了。”
一次试探罢了。
阑青背靠先生和殷孀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可是这个蚂蚱.....如今有了别的心思。
阑青双眼低垂,看着杯中起起伏伏的茶叶:
“桑童和你弟弟有联系,你何不挑拨他们的关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殷孀纤细的眼眸看向阑青,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