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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随便找个他自己的卫衣穿上了。
卫衣上的图案都被洗掉了很多,里面的绒也很薄,看起来暖和其实只能勉强撑个架子。
他打开门窘迫地搓着手,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老板,上次买的衣服……我……我都洗了,还没有干。”
应时序幽幽地望着他头顶的发旋,对他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外面的雨很大,应时序开车非常谨慎,车里也没有放音乐,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打开车门给谢鹤辞撑伞:“走吧。”
倒显得她像谢鹤辞的司机。
外面果然很冷,他打了个寒颤想要接过应时序手里的伞,被掐着腰揽进她怀里。
“你打伞我看不清路。”
轻飘飘的一句话扼杀了他想为老板服务的念头。
应时序不知道吃什么长的,比他高了大半个头。
他缩在温暖的胸膛里,外界的寒风似乎都离他远去了。
餐厅很高档,谢鹤辞是唯一一个穿着卫衣进来的人,他觉得自己给老板丢脸了,一路上都埋着头耳根通红。
他穿着廉价的衣服廉价的鞋,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廉价,要不是跟在应时序身后,或许这家餐厅都不会让他进来。
应时序见他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把手中的英文菜单放下,拿起车钥匙站起身。
谢鹤辞忐忑地看着她,生怕她要去上厕所什么的留他一个人在这里。
她说:“这家不合胃口,我们换一家吃。”
坐在热火朝天的火锅店时谢鹤辞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他隔着蒸腾的白雾大胆贪婪地注视着应时序的脸。
她正在把浮在汤上的菜压下去,那双漂亮的矜贵的手做这种接地气的事也十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