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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否则是什么支撑你如行尸走肉般活到现在?
应该没有,否则怎么会放任你被杭正熙欺负到现在?
杭正熙上周收到一封书信,他展开那封信时你正在他身边。他甚至体贴你不认多少字,逐句念给你听。
是北方来的命令,说有个军官,屡立奇功,前途不可限量,却借养伤之名南下,拒绝了高层联姻的橄榄枝。他们生怕这人不能为己所用,要杭正熙盯牢他,又有求于他,所以希望杭正熙能用什么牵绊住他。
南下的军官姓陆,叫陆恢泽。
你记忆里也有个姓陆的人,那时你的头发长到腰间,常捧着他送你的一面铜镜,他就站在你身后,替你一点点梳开打结的发尾……
你抬起头,面前的镜子清晰到恨不能将你脸上细小的绒毛都一一显现出来,你却如何也看不清自己的表情。有人走到你的身后,摁住你的手,另一只手虚搭在你的肩上,他俯下身,将自己挤入镜面。
像是你和他之前拍的那张相片。
他吓你,说那个黑匣子能吸人精气,从今以后你的灵魂都要被囿于一张薄纸上。你又不傻,自然不信他,但你被他摁着手臂,困在他的怀里。一声响后,你好像真的被他困在相片里。
杭正熙的手慢慢攥住你的项链,将你从座椅上拽起来。项链承受不住断开,颗颗圆润的珍珠四散滚落,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你来不及顾忌被硌痛的喉咙,转身去拉住杭正熙的手腕。
“好端端地又哭什么?”杭正熙由着你两只手小心地拉着他,指腹揩去你脸上斑驳的泪痕。
“没有哭。”你嘴硬。
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照亮了你旗袍上精致繁复的暗纹。
杭正熙让你坐在桌上,搂紧了你的腰,如同要将自己镶嵌进你身体的架势。他趴在你耳畔,温热的气息打在你的耳垂上,他说“别哭了,等会有客人来,别让外人看笑话。”
盘扣被他一一解开,光裸的后背贴上镜子,你被冰得哆嗦着往杭正熙身上凑,双手准备要勾住他的脖颈。杭正熙却将你牢牢摁在镜子上,孱弱脊背上振翅欲飞的蝴蝶骨被碾平,被磨灭,被夹在玻璃或书页中做一张鲜活的蝴蝶标本。
左腿从旗袍高开的衩间滑落,架在杭正熙的臂弯,另一条腿堪堪点在地面,你扶着他,面对着他,想看清他在进入你时是什么样的表情。
杭正熙似乎被你看得恼了,他让你转过身去,左腿再继续被他抬起,就显得过分屈辱,他明明扯着你的头发,你却完全察觉不到疼痛,镜子里,他俯身而下,贴在你的耳朵边说话,低沉的嗓音有一种远离真实世界的缥缈,“这样才看得清楚。”
确实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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