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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快看,那朵鸢尾开得像蝴蝶!”清脆的童声传来,循声望去,见溪边有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穿着蓝布衫,辫梢别着朵紫鸢尾,正蹲在花丛中,伸手去触碰花瓣上的露珠。她的父亲站在不远处,肩上扛着锄头,腰间挂着个竹编的花篓,篓里装满了刚采的草药,叶片上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沈砚之顺着溪边走,脚下是湿润的泥土,沾着花瓣的香气。忽见前方有座竹篱茅舍,茅舍周围种满了各色花卉,门前的木架上,紫藤花垂落如瀑,与屋内飘出的炊烟相映成趣。茅舍旁的石磨边,一位老妇人正将晒干的花瓣收进陶罐,见有人来,笑着招手:“客官可是来赏花的?进来喝杯花露茶吧。”
青禾扶着沈砚之进了茅舍,木桌上已摆好青瓷碗,碗中盛着淡紫色的液体,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老妇人端来竹盘,上面放着几盘点心,有花瓣形状的酥饼,还有用花瓣染成彩色的米糕。“这些都是用山谷里的花做的,姑娘们闲时便采花制茶、做点心,日子过得比蜜还甜。去年冬天,大雪封山,家里的存粮快没了,多亏了晒干的花瓣和花酿,让我们熬过了寒冬。花啊,是大自然的恩赐,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说话间,几个年轻女子提着花篓进来,篓里的鲜花还带着晨露。她们说说笑笑,将花分门别类,有的放进竹筛晾晒,有的泡进瓷坛腌制。“阿婆,今天采了好多鸢尾和铃兰,够做几坛花酿了。”一个梳着双髻的姑娘笑道,指尖轻轻捏起一朵铃兰,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腕间的花瓣镯子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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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尝了口花露茶,清甜中带着一丝微苦,像是把整个春天的味道都喝进了心里。抬眼望窗外,山谷里的繁花在阳光下绽放,紫英烂漫如迎接朝旭的使者,翠叶葳蕤在惠风中舒展,峻岭巍峨为这花海添了壮景,骄阳璀璨让葱茏更显生机。忽然想起老妇人说的“花是救命恩人”,这满山繁花,何止是美景,更是山里人的衣食、希望与诗意。
他取出笔纸,见砚台里的墨色已被水汽润得更清,笔尖刚触纸,便听见溪水撞击石头的叮咚声,像是大自然在打节拍。那些在花丛中穿梭的身影,采花时的轻笑,腌制花酿时的专注,都化作词中的意象——
《鹧鸪天·山谷花事》
谷口风轻花气浓,紫鸢尾绽小亭东。
铃兰缀露簪云鬓,蒲公英飞逐断鸿。
春酿酒,夏收茸,竹篱茅舍岁华同。
山民不识阳春曲,只把芳馨入馔中。
写至“只把芳馨入馔中”时,老妇人正往陶罐里撒最后一把花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封存整个春天。姑娘们的笑声穿过窗棂,与远处孩童追逐蝴蝶的嬉戏声交织,沈砚之忽然觉得,这山谷里的词心,不在墨香里,而在每一片被珍视的花瓣中,在每一口融进生活的花香里。
第三叠·晚照花影织诗魂
行至山脚下,已是黄昏时分。西边的天空染着橙红,如打翻了的颜料罐,将余晖洒在远处的野丛上。一片花田在晚风中起伏,花瓣被夕阳镀上金边,像是织就了一匹流金的锦缎,如梦如幻。
“砚之兄,此处花田倒是个好去处。”忽闻身后有人唤道,转身见是好友林清玄,正骑着匹白马,踏过碎石小径而来。林清玄是云麓书院的教习,素爱山水诗画,两人常结伴游历。
“清玄兄怎会在此?”沈砚之惊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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