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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自己太遭罪,林在野躺在床上抬起双臂,主动攀上许如青的脖子。
他想靠“主动”化解问题。
卧室窗户开着,窗帘拉了一半,夜空里悬着的月亮圆滚滚的,好像比任何时候都圆,就挂在他们俩头顶,明明白白又毫不避讳地“偷窥”。
林在野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扯碎,身下铁床刺耳的“吱嘎”声让他忽然想起以前在山里时,晚上听到的那些不明动物的叫声,那些声音有颜色,黑漆漆的,让他害怕,那份害怕曾经伴随了他很多年……
到底有几年呢?
林在野在心里算了算,他忘了那个声音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从有记忆开始,也许更早,他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结束的。
总之,那段记忆跟害怕好像突然出现了断层,许如青就出现在断层的那天晚上,那之后的声音,都跟许如青有关。
许如青一直盯着林在野的脸,看出他竟然在走神,拖着他腰的手指用力掐了一把,又开始欣赏林在野因为疼,瞬间回神时想咬人却又不得咬着牙压下去的不甘心。
林在野疼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没等他缓过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没入深夜的疼痛,还有迅速缠上他喉咙的气息,让林在野的头皮一阵阵发紧。
这么多年了,许如青好像极其热衷于让他疼,这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一种执念。
“疼吗?”许如青趴在林在野耳朵上问,问完还得咬一口,生怕他不会更疼。
林在野不敢说不疼,如果说不疼,许如青有的是方法让他更疼,他常在他耳边说:只有疼了才能让人长记性,如果不长记性,那只能说明疼得还不够。
那晚许如青下了狠手,也下了狠劲儿,从卧室到浴室,从浴室到阳台,从阳台到客厅……
无论林在野怎么讨好,怎么配合,怎么顺从,都没能灭了许如青的火气。
林在野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许如青拆了一遍,勉强靠着外面那层皮肉撑着。
最后月亮都看不见了,林在野借着最后一口气,半痴半醒地问:“许如青,你这几年这么粘着我,怎么?不会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特爱我吧?”
林在野没有力气撑开眼皮,看不到许如青的表情,问完自己笑出了声,好像在给自己铺一条后路
他刚刚问的,不过只是一时兴起的笑话而已,别太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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