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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焰一人扶着双亲的棺椁回了安阳,因守城有功,明圣帝准许霍家唯一的孙子——霍焰卸任兵权,回祖籍守孝。
回安阳的当晚,霍焰便跪在宁远侯的院子里,久久不愿起身。
“求爷爷,让我替父亲查明真相!”
霍焰跪在老爷子院子里,砰砰砰不停地磕头,哪怕额头已经磕出了血,也不愿意放弃。
比起霍歌的懵懂,十六岁的他已经是他爹手下的将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战役的经过。
他爹战死的前一晚,他本人就在军中。
明明一切都部署好了,城门不可能被破,却偏偏,战起时,城门未关,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敌军竟是直接从城门长驱直入的!
这是什么?
这是军中有内奸,有叛徒。
这是谋杀,这是阴谋!
“爷爷!”
霍焰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父亲死得不明不白,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霍歌躲在院门的梧桐树下无声地流着泪,她死死咬住嘴唇,任由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这一年,她不仅失去了父亲,也失去了母亲。
屋内,宁远侯坐在书桌旁,颤抖的手抚过书桌上一把木剑——那是他当年亲手给儿子做的启蒙剑。
没有人比他更心痛,死了的,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他曾经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