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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湿帕擦了擦手。
他剥开唇缝,打开她细小的花蕊,在缝隙里划拉了两下。
肥嘟嘟的小逼还没他一个龟头大。
只是手指浅浅戳进去他便深有所感,不做前戏、湿得不充分的话,她会被他插烂的。
被衾早不知被踢到哪处去了。
谢凛坐到了榻上,谢鹤怡被抱着坐在了他腿上、他胯间。
他的腿伤并无大碍。
多半时候其实还是故意装给旁人看的。
蛰伏皇城多年,他不可能完全没有势力,之前行刑断他脚筋之时,用的就是他混进去的人。
只可惜还是有谢渝在其中授意。
虚虚握了几下,左手还是一如既往的使不上力气,他的这只手倒是真被施以刑罚的侍从给废了。
右手探过去揉她的阴蒂。
整个覆上去,往她的阴户轻轻地抽动了几下,又往上扇了几巴掌。
谢凛以前纾解时要么是用她的衣物,要么是用她的手,像这样再也忍不住的用她来弄自己,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两人隔得距离很近。
没有什么支撑,谢鹤怡几乎就是坐在谢凛胯间的。
他是将她故意放在自己的性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