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源源不安分地闹腾,段珂毓拿脸蹭了蹭它毛绒绒的身躯,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一年前宋景焕逼迫他,要么离婚他自己留在上京,要么搬去青城。
他总喜欢把他置于两难的境地,逼着他就范。
一年前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
别墅的院子挡不住深秋寒冷的夜晚,何况段珂毓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
来不及悲伤心痛,段珂毓身上的体温渐渐在降低,尽管他拥紧双臂,怀里的小狗依旧瑟瑟发-抖。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接近零下的夜晚不亚于深冬,这样小的小狗被丢在室外有什么后果可想而知。
段珂毓的指节也有些僵硬了,想到方才宋景焕气势汹汹放狠话的样子,段珂毓咬咬牙,抱着小狗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
外头的栅栏门“哐当”响了一声,正在下楼的宋景焕连忙加快了脚步。
他匆匆跑下,也只透过一楼的落地窗户看到了漆黑夜色中摇晃的栅栏门。
宋景焕愣住半晌,胡乱套了件衣服就出去了。
他清楚段珂毓的心软,那狗崽子他不可能真的丢掉,肯定是去后院或者停车场安顿了。
然而他匆匆绕了一圈都没找到段珂毓的身影,回到家里,他又不死心地去查看了所有房间
别说段珂毓了,那只狗崽子也不知道飞哪去了!
烦躁感席卷全身,宋景焕泄气般坐在倒进沙发里,太阳穴狠狠抽-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