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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那是你和我攒钱买的第一个电视机。”
我不由得自嘲一笑，问：“陆凌煜，你记得不记得……我是几岁嫁给你的？”
陆凌煜蹙眉，迟疑了一下：“二十一。”
我庆幸他还没忘。
我问：“那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抱着我，发誓一辈子爱我一个人的时候，是几年前？”
陆凌煜的样子看上去有些不耐烦：“不记得，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我很累，不去接水就算了。”
是十一年前。
我自嘲一笑。
那些对我来说重要的日子，他原来并不记在心上。
这些年，我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距离好像越拉越远。
“凌煜，我有点冷。”
“冷就盖被子。”
他依旧没有转过身来。
我静默了片刻。
“我最近总是想到我们从前的日子，你是穷小子，我是穷丫头，我们一起来到这个城市打拼，开过小卖铺，摆过夜摊，一起躺在不足十平米的漏水房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