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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绝望中被凌辱致死,被随意丢弃在肮脏的垃圾堆旁痛苦的咽气。
「不要!」
我大喊一声,把自己喊醒了!
抬头对上傅临州关心的眼神,和梦境里残暴狠厉的形容重叠,我吓得战栗颤抖。
傅临州正在帮我盖被子,见状满脸茫然。
「老婆,你怎么呢?怎么不去床上睡,沙发上着凉了怎么办?」
「老婆,你是不是在生气我昨晚喝多呢?对不起,昨天的客户很重要。」
我摇摇头,浑身被疲惫和恐惧笼罩,什么都不想说。
家里没有客房。
当初傅临州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绝不会惹老婆生气而被赶去睡客房;就算真惹老婆生气, 那他也会懂事的在老婆身边打地铺。
结果,真闹矛盾的时候我连一个自己的空间都没有。
我果然被他盯的很紧。
傅临州没察觉出我的异常,皱眉可怜兮兮的抱怨。
「老婆,我昨天应酬好辛苦,头疼的厉害了,醒酒汤在哪儿呢?」
「忘了。」
其实压根儿就没做。
傅临州的家境一般,而我却是典型的富二代。
他总说要靠自己的努力获得岳父的认可,要取得更多的成绩才能配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