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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可没人信她，王大姐吼：“还钱？你拿啥还？”
小张喊：“五万，你还我命！”鸡蛋砸在她头上，黄液顺着脸淌下来，她抖得像风里的破布。
“错了？”我咬牙，冷笑一声，“你坑我全家，坑半个小区，现在错了？”
我脑子里炸开，上辈子，她毁了我全家，我跳楼那天，她笑得一脸得意。
这辈子，她坑了五个人，我攥紧拳头，吼：“李芳，你敢坑，跳下来啊！”
她愣住了，眼里的死灰烧成了空洞。
她尖叫：“我还不了！我没钱了！”
人群骂得更凶，有人喊：“没钱？跳啊！”有人扔了个西红柿，砸在她胸口，红汁溅了一身，她抖得站不稳。
“没钱？”我咬牙，心里的火烧得我眼眶发烫，“你坑十五万，买车买房，现在没钱？”我转头看林雪，低声说：“去喊人，再叫几个。”
林雪冲进楼道，喊来更多邻居，人群挤满楼下，骂声像海浪，把她淹没。
李芳靠在窗边，脸色白得像死人，眼里的绝望像被抽干了血。
她尖叫：“陈浩，你逼死我！我跳！”她爬上窗台，腿抖得像筛子，人群愣了半秒，随即喊：“跳！跳！跳！”
我盯着她，心跳得像擂鼓。我冷笑一声，吼：“你敢坑，跳啊！”
她愣住了，眼里的空洞变成了崩溃。
她尖叫一声，脚一滑，整个人从窗台上栽下来，砰地砸在地上，血溅了一地，像她坑的那些钱，红得刺眼。
人群静了半秒，随即炸开，有人喊：“死了！”
有人吼：“活该！”我站在那，心里的火烧得我喘不过气。
林雪瞪着地上的血，低声说：“陈浩，她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