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秋季行到末尾时,李家二房的人,整理了行装,准备入京。
厢房里,李青溪抱着李芷兰的胳膊:“芷兰,你这回要去多久啊?要是时间太长,我会想你的。”
“不知道呢,我爹说,可能要待大半个月吧。”
李芷兰将切好的瓜果喂到她嘴里:“大姐姐,我不在家中,就没办法给你打掩护了,你以后偷溜出去的时候,务必让冬云给你提前看好情况,免得被伯母抓到了,又要挨罚。”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一定要尽快回来。”
李青溪说着,又想起一件事来:“听我娘说,二叔这位老师在官场上有点能耐啊。”
“是啊,我爹说老人家虽然退下来很多年了,但许多官员都是他的弟子。”
李青溪叹息道:“可惜了,就是不长寿。”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不过,二叔这事儿也真是做的不地道。”
虽然是在李芷兰面前说她亲爹的坏话,但李青溪却丝毫没有顾忌,因为她知道她不在意。
“这么多年了,逢年过节他也不曾给那位老先生送过礼,平日更是连句问候都没有,现在想做官了,倒是想起人家来了,才眼巴巴送了封信过去。”
她撇了撇嘴:“得亏先生已经驾鹤西去了,这要是他还活着,怕是要指着二叔的鼻子骂。”
李芷兰笑了笑,没有反驳她。
她爹李鸿胜年少时,有幸拜在了一位朝中退下来的官员为师。
对方很有才华,教他经纶策论,还让他去科考,说必有所为。
可惜,李鸿胜屡试不中,最后也就放弃了。
从那之后,他也不敢去拜见先生,怕对方对他失望。
但他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放弃做高官的想法。
于是不久前,厚着脸皮给京中先生写了信,希望得到对方提拔。
谁曾想等来的不是回信,是丧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