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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萧吟不好,只他这人太冷心冷情,对情爱这事更是一窍不通,不上心,即便京都里头贵女爱慕他者不知凡几,但一瞧见他那不食人间烟火的面庞,也不敢亲近。
他这人,若莲,只可远观,不敢亵玩。
独独就杨水起不大一般,瞧上了就非要“亵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是不脱。
萧吟听到萧煦开他和杨水起的顽笑,那双狭长的眸光一扫,眼中只剩下了嫌弃。
他道:“非是性格单纯,多少沾点蠢笨。”
若不蠢笨,还非要来眼巴巴认下自己不曾做过的事情。
此刻,他的脑海之中竟不知为何,全是方才杨水起那委屈巴巴的脸。
分明委屈的要死,还要认。
还不蠢,还不笨吗。
萧吟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想偏了,脸色都难看了几分。
他操她的心做些什么。
萧吟只当是因为萧煦的话影响了他,不再继续想下去了,转身离开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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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挂在高空,透过繁茂的枝干,在地上照出了斑驳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