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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声不高,却像锋利得令人难接,李灼然盯着他兴致缺缺的神情心生恼怒,但又不得不承认柳向岸说的是对的。
叶桐回山庄后三日便来了信,说家中父母邀柳向岸下江南过年,李灼然仿照他的字迹和语气回了信去婉拒,那边儿似乎觉出了什么端倪,内容里颇有些李灼然看不明白的指向。浩气盟如今刚看到点曙光,他断不可能当真把柳向岸杀死或是困死在这里。
柳向岸,的确有恃无恐。
李灼然提着他捆回了刑架,掰着腿往自己肩膀上挂。柳向岸没什么精神地歪过头来,拿湿漉漉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你就不怕我突然绞断你的脖子?”
“你不会。”这次轮到李灼然有恃无恐了,“你知道利害。”
他甚至没必要点得太明白,统战的计划、反攻的进程、弟兄们翻盘的希望……柳向岸垂下眼来,任他扯下了自己刚穿上也没多久的裤子,拿已经恢复大半的甬道硬生生吃进了李灼然格外滚烫的性器。
和方才不同,柳向岸没有情动的迹象,他的思绪和目光一道儿散在了周遭,像一块被手指没分没寸捅咕着的肉。李灼然没管他到底什么状态,抽插的力道一下比一下凶,柳向岸对疼痛的敏感度退化得厉害,在李灼然察觉出异样的黏腻往外拔时,他眼底里依旧是一片化不开的迷茫。
猩红的鲜血随着他的动作滋出了不短的距离,更有混着淫水的血留在里头不上不下,柳向岸的两条腿顺势滑了下来,脚跟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似乎不像是那种黏液的东西从腿根淌了下来,可柳向岸没往那方面想,又闹不明白李灼然缘何突然就出去了,只能不太舒服地皱了皱眉,没什么边际地揣测道:“是我窜了吗?”
“……没有。”李灼然盯着他细微的神色变化,试图判断究竟伤到了何种程度,柳向岸迟疑着低头去看,这才在地上瞧见了那一簇簇绽放在泥地里的新鲜血花:“里面破了?”
他的语气太平淡,反倒显得直接拔出来的李灼然太冒失。短暂的沉默后,李灼然伸手掰开穴口往里探去,摸索着寻到了被自己捅破的地儿,那里头本也不该有这么大的出血量,只是不巧他前头给人磨了个水泡,这会儿又自己弄破,加上抽插得凶悍,难免严重了些。
可柳向岸几乎没有什么称得上严重的反应。
于是李灼然推翻了前几日所试探出的底线,抱着柳向岸的腿又操回了来不及愈合的地儿。他碾过伤口,碾过一点儿细碎的肉,撞得柳向岸被锁链胡乱绑缚的身子摇摇欲坠,额发凌乱。
他扯了柳向岸那根头绳绑到眼前的脖颈上,收紧绳结迫使人仰了头、在逐渐弥漫开的窒息感里鼓起了眼睛。
柳向岸在濒死中突然又获得了诡异的快感,整个人紧绷着颤栗起来,李灼然没让他有机会反应过来,挺胯提膝顶得他浑身的骨头都被酥麻冲刷。原本苍白的肌肤透出了不正常的红,李灼然松开了他被勒出淤痕的脖颈,在柳向岸剧烈喘息的当口吻住了他的唇舌:“不爱睡?”
“精力花不完?”
“欲求不满一个不够?”
“我看你今天要几次才算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