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身体里面被搅弄的感觉让舒乔不由自主地绷紧腰腹和屁股,连带着小穴也绞紧了手指。
“你下面水好多。”谢愉说道。
他睡过这么多人,就没有见过像舒乔这么敏感的,都不用找敏感点,拿手指在穴里随便捅一下就会流水。
光这么一会儿,他都觉得自己的手指已经被穴里那些源源不断的淫水泡皱了。
“少说两句行吗。”舒乔咬牙切齿道。
然而下一秒,那人对着穴道深处的某处软肉用力一摁、一揉,快感瞬间在舒乔后脑炸开。他一声呻吟根本来不及咽下就从唇齿间溢了出来,幸好谢愉眼疾手快,反手捂住了他的嘴。
“嘘偷情呢。你不想让他们发现吧?”谢愉小声道。
滚烫的吐息喷洒在谢愉的掌心,舒乔没说话,双腿发软地往下滑。
刚刚那一下不仅让他腿间的肉缝淅沥沥地喷了水,连带着前面的阴茎也完全立了起来,龟头发红地硬着,前列腺液从不停张合的马眼里流出。
谢愉三两下解开裤子,把早就勃起了的性器掏出来。
肉刃插进腿间,剖开穴缝,却没有进去,只是一边贴着分开的缝隙抽插,一边有意无意地顶在那个窄得不行的小口上。
那个穴口紧得要死,还敏感,龟头蹭两下就开始痉挛着收缩,温热的淫水全浇在了鸡巴上。
“刚刚爽吗?什么感觉?”谢愉觉得自己有些反常的激动和兴奋,但鸡巴和肉缝相互磨蹭的触感又软又热,实在舒服得他头皮发麻,也让他忍不住想象如果真的操进去会有多爽。
舒乔被炙热的性器蹭得说不出话来,当然不可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