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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寸动作,在陶栀子的角度下都带着某种奇妙的精致感。
像是天生就生活在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他站定之后,便开始用平静无波的声线解释道:
“也许可以从两方面理解”
“灵魂为躯体赋予生命,躯体却如同的牢笼一样禁锢着灵魂,如果躯体死去,那灵魂将得到自由。”
“另一方面,苏格拉底想以最平静最高贵的姿态迎接死亡。”
也如喝一杯水那样平淡地饮下催命毒药。
陶栀子陷入了沉默,她看向男人的手,顺着他的腕骨,顺着那起伏的线条,看到了那幅作为封面的油画。
脑海有过短暂的放空,总觉得她又想清楚了点什么。
“这个关于灵魂在死后变得自由的说法……”
她低声呢喃,视线像是被吸住了一样,随后嘴角绽放了笑容,带着虔诚的感激,扬起头对他说:
“我很喜欢!”
回应她的是对方脸上的一份错愕。
也许因为她看起来过分年轻,才显得她讨论这些还为时过早。
她百无聊赖地伸出手,指尖轻点,两根手指踏着轻快的舞步,慢慢靠近白鸽,来到她们身边,轻轻抬起食指。
正在木头上寻觅谷物碎屑的白鸽,警惕地一缩脑袋,木讷地顿住。
她的指尖略微向前,试探地靠近,最终竟然摸到了鸽子的脑袋。
她笑逐颜开,看着鸽子身上细腻整齐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