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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雪光将天地照出一片亮色,南澈能清楚看见怀安的脸,能记得这张脸的每一种神情。
他分明厌恶这个人,这几天,却不得不一次次凝视这张他过往根本未曾留意过的脸,偏生他记性极佳,看过一眼,便很难忘掉。
怀安颦着的眉在抱住他后舒展开来,怀安似乎很喜欢他的温度,苍白透出病红的面颊隔着单薄的里衣贴在他的胸口处,纤长的眼睫在这张脸上投落阴影,怀安的唇没有什么血色。
废物皇帝...和雪一样脆弱。
南澈脑海中诡异浮现这个念头,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近日,关于这草包废物的想法,未免太多了。
要早些套出暗林卫的下落,杀了这皇帝。
怀安缠人缠得紧,南澈抱着也确实舒服,他穿着锦衣狐裘还抵不上南澈的体温,在这寒冷的禅房里,南澈像是一个人形暖炉。
南澈前半夜没有合眼,后半夜不知为何沉沉睡去,他醒来时,刺目的阳光照射入禅房,怀安睡在他的怀里,他恰巧为怀安遮住了投射进来的阳光。
他的影子落在怀安的面容上,像脏污的怪物攀附上雪白,一辈子都无法摆脱这阴影,
他能感受到怀安的呼吸,胸膛起伏的频率通过躯体相接而传递。
如若他此刻掐断怀安的脖颈...
南澈伸出手,指腹松松扣住怀安的脖子。
“皇上,您几时起,住持邀请您抄完佛经去赏雪...”宋贺大喇喇的推开门,他话说到一半,急剧转折,“哟,皇上正睡着呢?”
章程探出半个脑袋,他视线触及屋内景象,自家殿下衣衫不整,隐约可见结实胸膛,那皇帝的脸就贴在那里,双手还死死搂在自家殿下的脖颈。
章程讪笑,“不好意思叨扰,住持那边什么事情都没有。”
章程将门一关,他搭上宋贺的肩膀,拖走了这傻大个,傻大个不服气,“章太医,住持说的事情可是和皇上的龙体相关,耽搁不得,这太阳都晒屁股了,皇上也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