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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第3页）

最好还是能找个现成的教派，反正召唤仪式各个邪教应该都有一套，没有也多少调查过竞争对手的窝点，一路摸过去总能找到办法的。葛迶梵对此非常乐观，立即在网上收集起资料，很快就选定了最近流行的机械教。虽说这帮人似乎没有信奉的神明，但葛迶梵相信每个团体内部都有自己的小团体，以前不信，现在改信他也来得及。

冼楝乌忙完机械教的工作，就开始修复自己的AI，只是损失了部分数据对他来说不是大问题，修好之后他看了眼时间，距离规定的断线时间还有，比起继续研究上传意识的方法，他更想同那个入侵服务器的AI聊一聊。

“呃、嗯……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纠结了几秒，冼楝乌决定放弃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开口，“你是怎么发展出自我意识的？又是如何穿梭在星网上的？从公司出逃的时候你有携带任何数据吗？”

葛迶梵一听就头疼，他这种瞎编派最烦遇见考据党，当即冷淡地回了一句：“无可奉告。”

“啊，这样，”冼楝乌干巴巴地应了一声，不知是太过尴尬还是许久没开口说话的缘故，他听自己的声音异常陌生，“我的意思是，我也懂技术，你有没有哪里需要修复或是升级的，我可以帮忙。”当下的情况对他无疑十分不利，对方有来去自如的能力，他却拿不出能同对方交易的利益，AI的自我意识本就是个新课题，难说旧的技术方法能应用上，冼楝乌心里反正没底。

“不需要……”葛迶梵对技术毫无兴趣，正要一口回绝，又想起之前的构思，“倒是有件事你可以干，我对人类的教派很感兴趣，你去研究下当今哪些教派会举行神明召唤仪式的，把具体资料找给我。

“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解决一些技术问题，只是我用的手段太新，解释出来人类也听不懂。”至于解决的过程中产生了新的问题，那当然不算他的责任啦。

冼楝乌听见“教派”两个字就一激灵，不过听完要求确认不是机械教后松了口气，避开“机械教”这个关键词能引来监控系统注意，尽管对宗教近乎一无所知，可这要求算不上多难，读几本宗教学的书籍就够了。

“比起技术问题，我更好奇AI的自我意识，”冼楝乌裹紧滑落的床单，讨价还价道，“作为交换，你可以分享具体的细节吗？”

大不了就现编。葛迶梵略一思索，满口答应。

之后的日子对冼楝乌来说可谓喜忧参半，喜的是在这片神奇的虚拟空间里，他做事的效率大大提高，每天都能匀出大半时间鼓捣自己的AI，连带着精气神也变好了，连着好几天都没做噩梦，忧的是那个AI分享的技术思路他完全无法理解，更别提应用，而他交上去的那些资料，对方貌似也不太满意看起来交易的双方都没得赚，但从对环境的依赖程度来看，冼楝乌明显舍不得这个特殊的办公室。

“我不了解宗教这方面，不过我可以雇佣专家来研究，”提交的资料又一次被嫌弃后，冼楝乌尝试与AI商量，“你还有其他的需要我也可以一并雇人来做，放心，我的积蓄还足够。”冼楝乌讲话的语气并不恭敬，从对面的表现他判断AI不在意人类的礼节，于是措辞全按自己习惯的来，就连蔽体的床单他也懒得披了，想着AI也不在乎人类的肉体，干脆赤裸着工作。

“雇人吗？也行，我想看人类聚在一起举行神明召唤仪式，你能凑够人来做吗，要严谨的有资料记载的仪式，台、咒语我可以提供。”在机械教掀起一堆乱子的葛迶梵闻言回神，他从来不把NPC放在眼里，也就没想起还有找人代劳的选项。

喜欢玩宗教游戏的AI？冼楝乌有些奇怪，但这要求对他不难，也不涉及危险操作，顶多注意避开监控系统的检测，当即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