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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门礼单我瞧了,抵得住徐家给你的嫁妆,你在王府用银子的地方多,切莫被那些丫鬟仆妇看轻了。”
徐云栖不肯收,将香囊反握在她掌心,“娘,我的事你别担心,女儿自有成算。”
章氏嗔了她一眼。
徐云栖说一不二,章氏拿她没辙,“但凡缺银子一定告诉娘。”
徐云栖颔首。
章氏又不放心,凑近她耳边低声问,“圆房了吗?”
徐云栖早料到她会问这些,面不改色回道,
“新婚之夜哪有不圆房的道理,母亲多虑了。”
章氏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她手背,“这就好,话说回来,你别怪娘多嘴,你得赶紧怀个孩子,待生了一儿半女,便在王府站稳了脚跟,你婆母那头也无话可说。”
徐云栖笑吟吟堵她的嘴,“女儿正是这么打算的。”
章氏彻底放下心,眼看时辰不早,依依不舍送她出门。
母女二人行至垂花门,徐云栖便让章氏止步,绕过垂花门抱鼓石,往东侧过夹道便可至前厅,想必裴沐珩急着离开,徐云栖遂加快脚步,哪知走到夹道口,一道黑影突然罩了过来,拦住了徐云栖和银杏的去路。
大公子徐鹤捏着下巴,狭目似笑非笑盯着徐云栖,一步一步往她逼近,
“好妹妹,都怪哥哥当初轻浮,言语间惹恼了妹妹,害妹妹义无反顾去攀裴沐珩的高枝,只是你也知道,齐大非偶,你这门婚事,面上风光,里子难看,裴沐珩哪里懂得疼人,你若委屈了,便与哥哥说。”
言辞轻佻之至。
银杏恶心坏了,飞快拦在徐云栖跟前,扶着腰骂道,
“你个混账东西,我家姑娘已嫁了人,你还敢招惹她。”
银杏这话反而勾起了徐鹤的猎奇心,桃花眼始终落在徐云栖身上。
早在他第一次见徐云栖,便对她动了狎昵心思,毫无血缘的兄妹关系,如酒香入巷,刺激又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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